(原)我的大学 (第一章)
( 原) 我的大学 第1章
“常常在秋天走路回家,不知到走到那里去,也不知道路走完了该干些什么”。我用很短浅的目光审视这个世界。致到有一天,我终于明白,路是走不完的。我一直在路上,从来没有停留过。2006年9月,我跨进了大学的校门,我开始迷茫,怀疑脚下的路,觉得这已经公成名就。但是,我错了,大学不是我的终点,也不是我歇脚的驿站,他没有给我停留的机会和时间。
北方的夏天酷热难耐,正午,太阳高高的悬在半空,把这个世界照得惨白,热气充斥的,游离的到达每一个角落。。我从宿舍出来,看看表,2点50还有10分钟就上课,也顾不得中不中暑,一口气跑到教室。
今天是2005年6月2号,离高考还剩4天时间。刚跑到教师,就发现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我找到自己的位置,悄悄的坐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不敢发出声音。等我平息之后,我就问旁边的假如,今天都是中什么邪了。假如悄悄说,“刚才班长发了高考报名表,并且表达了“老运”(即班主任的别名)的旨意,让我们这几天注意饮食,作息时间等等,”假如还在滔滔不觉的说着,我已经听的不耐烦了,心情慢慢的沉重起来。再看看教室前面的高考到记时表上赫然写着距高考还有4天的大字,并且在下面看到了我们在200天誓师大会上的誓词。太快了,快的有点不敢想象。
突然间有一种窝心的疼痛在慢慢的移动着,我很空难的呼吸几乎凝固的空气。我知道着确实是一件“大事”,不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一次不行还有下次那么简单。我越想,越觉得着来的有点突兀,来的有点仓促,有点牵强。至少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但事实就摆在面前,这是无法抵赖的。
上课铃很庸懒的敲响,同学都没有什么反映,还是很木讷的干着自己的事。我透过教室门的玻璃,看见“老运”那光秃秃的脑袋在四处晃动着。好象看见了似曾相识的东西,它是那么的熟悉。好象今天和昨天前天也没什么区别,还是先看到那发亮的脑门。假如拽着我说,你在想什么,竟然漏出笑容。我不告诉她,她缠着不放,我也很固执的监守着说这是我的秘密。但她还是不肯打消她那“求知欲”的念头。假如还是个孩子,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啸天对她好就知足了。假如和啸天都是我的好兄弟,他们两个时常在吵闹,但很快就和好。假如是离不开啸天的。她说,佛说,一万次的回眸才换得一次相遇,他绝对是不会放弃的,啸天就是她的缘。他们就象一对冤家,吵吵和和的,但都用真心对待着彼此。
我想,今天每个人都期待着今天“老运”能够结束那完型填空阅读理渐的讲件,给我们这些幼稚的孩子打打气。毕竟这是我们人生的首次选择,每个人都有后怕和恐慌。但他却像往常一样,大步流星的走上讲台,很自然的开始读那带点方言语调的英语单词,对高考只字不提。老运在讲台上讲的天花乱坠而下面却口是心非的应答着。没有一点激情。大家都在筹划着自己的将来,回忆着过去的得失,然后把自己在现实中定位,对比。
一节课好象过的好慢。教室的窗户都打开着,但还是酷热难耐,风好象是有意躲着这些“灾民”像躲瘟疫似的逃的无影无踪。
时常感伤于季节,每一片落叶,每一丝微风都很留意。也时常记下一些琐碎的感情,把他收藏起来,作为青春的见证。我在不断的成熟,同时在不断的认识这个世界。也一致的认为,在世界发生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斑点的怀疑。
当我还沉静在自己刻意经营的精神世界时,突然一个纸条横着砸在我的桌子上,然后飞蹦到地下,我下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不是飞来横祸呢,现在这个时候,每个人的神经都蹦的很紧。我拾起那纸条,看见竟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打开一看,竟然是雨轩的倡议计划。她说,组长大人,小女子马上就要和相处3年的众多弟兄分道扬镳,我命令该组在4号放假之前开一个party。以表小女子的一片心意。我想4好以前肯定是没有时间,就决定在放假当天早晨,然后工工正正的在写上具体时间和我的片言之语,原给传了回去。随即,雨轩喜上眉梢,给我做了一个鬼脸。
记得在高1,我是第一次从群山沟来到大城市,走在那宽阔的柏油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喧嚣的人群,我恐慌的无法正视这个新世界。面对城里人流利的普通话,我更是难以启齿。
后来就是一塌糊涂的寻找过程,父亲背着承重的行李,我在四处问路。真是工夫不负有心人,我安定了下来。
开始我一口方言,基本上没人和我说话,我时常坐在街道的角落,观察着这个世界,观察那些灯红酒绿的男女们。我的思绪很乱,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在漫漫的丢失,我却总找不到方向。
有一天下午,我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坐下,开始看这个世界。突然有一个女孩走过来说,我是假如,假如你相信我就让我教你普通话,我静静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半信半疑的和他交谈了起来。原来他能听懂我说话,并且他的老家和我在一个县,我兴奋不已。10年前,她门搬家到此。她并且给我将她初学普通话的遭遇和人们的刁难。我发现这个与我并不相识的女还竟与我有共同的人生经历和对人生的态度。我们交谈的很投入,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假如说,我该走了,我也没有强求,就让他走了。就这样假如成了我第一个朋友,慢慢的,我的普通话成型,也敢在公共场所说话,人也变的开朗了许多。当然雨轩和啸天是以后慢慢结识的。
英语课终于下了,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慢吞吞的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班长那要高考报名表,只因一不小心把代码填错,不能图写,就去再要一张。在教室走的那短段几秒钟内我,我留意了一下,教室每一个同学前面都堆着满满的,几乎是把头埋再里面。
等我拿了表要回到座位上时,啸天跑过来说让我陪他去看病,我到“老运”那请了假,然后和啸天一起出了学校大门。门卫没有为难我们,因为是看病,就很顺利的通过。
一阵谅风吹过,柳枝好象在献媚似的,随即舞动了起来。但外面仍然是我们的奢侈。对啸天说,外面多自由啊,我贪禁的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
现在已是午后,太阳已经斜斜的挂在天边,它在也不能耀武扬威了,至少今天不能了。街上也热闹了起来,中午不敢出门的人都悄悄的探出了头,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有一个男青年在路上吆喝着,一群学生在围观,中间还夹杂着大人,我仔细一看,全都是告的毕业生。他们在尝试什么灵丹妙药。我们没有过去,那儿太吵,太拥挤。虽然天已经转凉但我的呼吸还是很急促。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药店门口。我抬头望去,同济药店4个字很显眼。啸天说最近几天他一直感觉头有微微的疼痛,但没有好的迹象。我也一直听见啸天晚上说梦话,提到他姥姥。但由于时间紧张就没顾上问。
我们一起走进药店,通过长长的走廊,看见医生面前有好多的学生在排队。大多数都是告学子。我和啸天就先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闲聊了起来。当我问起他半夜说梦话的事,他的脸色变的好难看像刚大病一场。一会沉默以后,他终于开口了。作为兄弟,我不应该瞒着你,但我不想让你为我操心,耽误你的高考。
我姥姥死了。当听到这一句是,我心里一沉,我知道他姥姥是他唯一的依托,但我却不知道他爸他吗为什么不管他。就在两天前,我请假就是为了为我姥姥送终的。说到这儿啸天的眼眶堆满了透明的液体。但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我还没有见她一面她就离开了。
我母亲生下我就离开了人世,我在我爸我姥姥和姥爷的抚养下渐渐的长大。当我开始懂事的时候,我知道没有母亲是多么痛苦的事。我学着慢慢的接受这个世界,虽然我对它充满怨恨,但我必须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母亲不愿意看到我堕落,所以我强韧着泪水,“苟活”着。就在我5岁时,我已到上学的年龄,但家里那不出足够的钱让我去读书,所以挣的姥姥的同意,我爸参加了俄罗斯民工队。但我爸一去就杳无音信。我也曾有过寻找的念头,但最终在姥姥的威胁下夭折了。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后来由于爸爸的杳无音信,再加上病魔缠身,2年后,姥爷去世,留下我和姥姥相依为命。就在前几天,姥姥为了给我凑够高考报名费,由于过度劳累,心脏病发作,又没人在身边。啸天讲到着,突然停止了,至于他姥姥是怎么下葬的,我想,一定是很寒酸,很悲戚的。
终于轮到我们了。我已经帮啸天挂了号。13号过来,医生不耐烦的叫着,我和啸天走了过去。当啸天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医生时,医生把了脉,然后说是大脑发炎,要赶快治。然后开了处方,让我们到收银台交钱。我和啸天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收银台。100,一位约40岁的妇女说。啸天从口袋里小心的掏出一把零钱,数够100,然后递给了那位老妇女。那位老妇女用轻蔑的眼神看看啸天,随口说,是要来的吧。啸天的脸涨的通红,他纂紧了拳头,但还是慢慢的走开了。来到取药房取了药,然后我们走出了药店的大门。外面已经黑了霓虹灯在闪烁着。我们就这样走着,不谈学习,不谈高考,不谈大学。我知道啸天心理一定很难过,我想让他静一静,让他去静静的回忆,记得属于自己的回忆。
路上的少了许多,远处传来了猜拳声和男人女人的笑声。旁边一个小男孩在自己母亲的呵护下撒娇。我不禁心里一阵凄凉,啸天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更不用说在自己母亲面前撒娇了。但我继续沉默着。快走到学校门口时啸天放慢了步子,然后对我说,那些零钱是姥姥留下的,我不能陪你参加高考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明天上班。他没有提到假如。我刚要说道她,但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消失在人潮中。我向着啸天消失的方向语无伦次的叫喊,但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没有回学校,而是朝着背离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一个人在路上走着有好多陌生的面孔和我檫肩而过然后消失。我数着自己的脚映,但由于灯光太刺眼,后面的已经模糊,近乎消失。看着自己的影子被灯光玩弄着,拉长然后缩短。然后再踩在自己的脚下。月亮上来了,但今天不是15,它还缺那么一部分。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很喜欢白居易的这首《琵琶行》我不知到它是不是适合在这个时候吟咏。但至少我的感情现在无出寄托。
也许,我应该对生活重新的认识,并不是世间存在的都是真的,现实其实是最残酷的。有时候存在就是一种残酷,但我却无能为力。
宿舍的灯还亮着,我看了看表,11点整。趁楼管不注意很快的跑了上去。宿舍内乱七八糟的,那些教科书横躺在地下,无人问津。我从书上跨过去,看到啸天的铺是空的,我应该相信,他不会回来的。但在我进门之前还怀有幻想。突然间,我失魂落魄似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乱如麻,无法整理。宿舍内亦每没人说话,各自都沉默着,用很冷漠的眼光看这个世界。
凌晨3点,还是无法入睡,拿起啸天送我的电话,拨了假如的号码,那边电话嘟嘟的响着,但是没人接听。我连拨了几次,那边终于传来了陌生但又很熟悉的声音。啸天走了,我说的很坚决。他永远都不回来了。假如沉默了许久,然后近乎竭斯底里的叫喊,永远到底是多远。我知道假如很喜欢啸天,更喜欢啸天用文字铸成的精神世界,它屏弃一切杂质。我也知道这样说未免有点残酷,但高考马上就要临近,更何况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只好实话实说。但假如并没有向我询问更多的细节她就那样沉没着。夜好象黑的太彻底都市的霓虹也无法挣脱。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盲音。我也毫无睡意,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绪在游离着,我已很难把它控制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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