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我的大学 第2章
“我不想飞,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竟的呆着,常试过一种没有糟到污染的生活。我只是想重新定义健康快乐与充实。”高考被大肆的炒作,我们沿着一条约定宿成的路线走着,不敢有半点的大意。哪怕有半点希望,我们也会拼命的去挤高考哪个独木桥。因为上代人的贫困以让我们望而生畏。
我多希望夜就这么一直的黑下去。我可以用模糊的目光去看这个近乎残酷的世界,亦不会留下太多的留恋,不会有舍弃的痛惜。我相信,人生有时候也需要模糊的对待,但我却有太多的东西无法舍弃,从懂事痛惜留恋到现在。
不知不觉天开始泛白,我看到高大建筑物的伦敦,隐隐约约。这个世界有很平常自然的呈现在我面前。我不敢去正视。努力的去逃避现实,抛弃现实给我留下淡淡的隐痛。它没有治愈的药方,只有时间。
起床玲敲响了,全宿舍的人都无动于衷,一夜没睡,感觉好疲惫,但啸天的床还空着,我不能睡下,迅速翻身小跑着到教室。当然教室现在是没有太多的人,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比起昨天,教室里凌乱了许多。桌子东倒西斜的,纸片飞的满地都是,这也许符合高3学生。因为高3都很夸张,声势浩大,但有时却是一捅就破的纸老虎。虚假的有点彻底,不留余地。
我没有马上到自己的作为坐下,而是来到啸天的座位旁边,坐下,看着他昨天做剩的一道物理题。他一直都很优秀,并且是学校也很重视他。但现在却人去书桌空,我有点怨恨自己怎么昨晚怎么没把他拦下。我知道啸天做的决定不会有人可以动摇,但我是他最好的朋友,说说也许管用。但一切都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又给啸天使坏啊”雨轩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大清早的看见我在翻阅啸天的柜子,还以为我有什么阴谋。我无心思在答礼她,就甩下一句很恶毒的话走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知道这对雨轩不公平,那啸天呢?但怎么才算公平。“老秃”的突然造访,压住了雨轩的火气。她再没有反抗,没有“回敬”我。她一定很委屈,但生活中有很多的委屈我们必须去承受。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外面还有底年级的在吵闹,喧嚣的我无法学习。“老秃”就一圈一圈的在教室里走着。终于,也许是他感到厌倦了,很无奈的推开门,走了出,外面走廊传来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教室再一次被叫喊声充斥,我的思绪很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游离。
2005年6月3号9点,下课铃敲响了。外面有人找假如,我没怎么在意。但等到上课,假如还是没有回来,我心里有点着急,但老师已经走到讲台上,我也只好坚持着等这一节课上完,在做打算。
课上的好慢,我不时的看表,也无心去听课,老师好象注意到我了,但我也不怎么在乎,我想,这不是最重要的。最终,我还是很勉强的听完了那节课。等老师一出教室,我就打听假如的下落。听同学说,啸天和假如在操场见过面,然后啸天就走了,假如哭成泪人似的。我立马冲下去,来到操场,却空无一人。我几乎找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发现假如的半点踪迹。我彻底的失望了。就在我刚要离开时,却发现假如送给啸天的那条挂链静静的躺在操场边上。我认识它,那是我和假如一起买的,为了找到啸天合适的,我们整整跑了一天,最后,假如买一条给啸天,而我则挑一条女式的给雨轩。啸天是从来不把它带在身上的,更不用说丢在操场边上。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可怕的事,我不敢在想下去。假如做事很决绝,她是令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我几乎不能动,呆呆的立在那里。上课铃响了,喧嚣的校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赶去,校园的空气让我窒息,我已再没有勇气面对那空荡荡的座位。信步在校园内走着。校园很美丽,绿书成荫,花香怡人,但我却没有一点兴致去欣赏。突然间,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大的无法选择自己落脚的地方。
天开始慢慢的转热,太阳第一次让我这么讨厌。我好象被偷换了一种生活,完全不适应,在陌生中探寻,举步维艰。但路还很长梦还很遥远,我不得不走下去。人生少了好多风景,但这是人生,不是虚幻的梦境,这是很现实的,不容许有半点虚假。
中午我被“老秃”叫去问话。我很清楚,无非是关于假如和啸天的事。高2,由于传闻假如和啸天恋爱,闹的沸沸扬扬,“老秃”也插手,从此,啸天假如就成为“老秃”关注的重点。但由于啸天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就没给“老秃”机会。但这次俩人无缘无故的失踪,缺课一上午,并且“老秃头”又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许他正在庆兴这难得的机会呢。但实情我又不能告诉,那样假如不仅被取消高考资格,还会被被迫修学一年。但如果不说,那啸天怎么办,我很矛盾。“老秃”好象在等我开口,但我却迟迟没有‘坦白’的意思,他终于安耐不住,说你去找找啸天吧。我被怔住了,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我想,我没有听错,这是真的。你带几个同学到他家去看看,要尽量把他劝回来。我第一次感觉到“老秃”也不是那么讨厌,他还是善良的。我知道老秃的意思,啸天回来,假如一定也会回来的。我转过身,慢慢的走出“老秃”的办公室。在我刚要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哪个曾经让我痛心疾首的班主任。他老了,背也驼了,走路变的缓慢了。几个月以后,老秃突然生病,住进市里的一所医院,在后来,就再没有老秃的消息。关于老秃的记忆,就到这儿戛然而止,我感觉有淡淡的伤感。一段记忆,就以这种方式终结。这来得有点唐突,但那是无法挽回的。
中午吃过午饭,我和雨轩在叫上阿大阿二搭上了去啸天家的公车。至于为什么叫阿大啊二,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又有点痴呆,大家就这么叫了。他们还是以钱为路上的重点高中,但俩兄弟却不争气,但这也愿不得他们,愿只能愿父母没给他们一个健康的身体。
路不太平,车子颠簸的向目的地赶去,我心急如焚,很做作的望着窗外的公车疾驰着。
雨轩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开口向我打听啸天的事,我只是沉默。她好象看出我心事重重,就在没有追问,转头向远处破旧的农社望去。
车好象蓄意要和我们作对,在刚走一半路程时抛锚。我们不得不下车在路旁等下一趟公车来接。
路旁的小麦已经微黄,饱满的麦穗在微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着,向人们招事着成功的喜悦。路旁大大小小的车急速的从我们身边穿过,把我们远远的丢在后面。人群中不时有男人女人的吵闹声。司机很无奈的蹲在抛锚的公车旁边吸着旱烟,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我不禁有点同情这位憨厚的乡下人,痛恨那些恶语中伤的乘客。
雨轩一直沉默着,在田埂上静静的坐着。雨轩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安静,安静的有点让人不可理欲。阿大阿二在书荫下已经睡着,打着呼噜。我在雨轩旁边坐下,就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雨轩没有反映,她很平静。车来了,人们纷纷向车门拥去,我叫醒了阿大阿二,一起向公车赶去。在路上,雨轩说一定要把他俩找回来,我们已经丢失的太多。
公车继续颠簸,路旁的田野变的渐渐荒芜。车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但却没有到终点站的迹象。
生活中有阴影,但更有光明,阴影只是阳光的陪衬。我想,光明就在前方。
车子慢慢的减速,最后在泊油路的尽头停了下来。我们下车,看看前方,全是黄沙,没有一条象样的路。车子转过头,沿原路返回,车上的人也一一的散尽,只剩我们4人还在原地徘徊,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记得以前啸天告诉,他下车再翻一个大沙漠就到家。我凭着自己的记忆,和假如阿大阿二在沙丘间穿行着。带来的水已经喝完,我怕假如不能坚持下去,就建议她先留在原地,等我们回来,但她坚持要随我们一起去,我也在没有勉强,就让她一起上路了。
下午3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沙子被晒的滚烫,我们互相搀扶着。为了啸天,我们就是受再多的苦也愿意。
远远的我们看见有炊烟升起,前方一定有农家。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摊在了沙地上。
接着是些破旧的房屋,很凌乱的树立在这座荒凉的沙丘上,没有一点生机。我想,这应该就是啸天常常提起的他那破旧的村庄。我们开始一家家的询问。最后在村子的尽头找到了啸天那近乎倒塌的家,我向他家的大门望去,用一把锁牢牢的锁着,我们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啸天究竟去那了,我回忆着,昨晚他说他已经找到工作,在一家工地打杂。况且他姥姥已经去世,他队这个村子在无牵挂,肯定不再回来,这儿只能带给他更多的伤痛。
假如已经在没有力气回去,我们决定,先在这儿住下来,等明天天一亮就回去。其实我是想看看啸天曾经生活过的环境,想找到更多的回忆。
在拉封丹寓言中说,“有两个朋友住在同一个城市,其中一个深夜去找另一个。拿人连忙爬起来,披上铠甲,右手执剑,左手执钱袋,叫他的朋友进来,说你深夜来访必定有重大的原因。如果你欠了债,这儿有钱,如果有人辱骂你,我立刻为你报仇,如果你清夜无聊,这儿有美丽的女奴为你排遣”。啸天输掉了他生活的全部,而我却无法替他承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啸天的宿命,但如果是,这也有点残忍。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我记得昨天这个时候,我和啸天一起去医院,然后分别,好象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我很害怕,害怕关于啸天的记忆像老秃一样失去的没有理由。我贪禁回忆着,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我们实在是饥饿难耐,就决定和阿大阿二一起去寻点野味来充饥。假如留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
这儿的田大多数都荒芜,想找点下肚的东西实在是困难。我也不在抱有希望,就漫无目的的走着,阿大阿二紧紧的跟在后面。
天很晴朗,没有一丝云挂在上面。月亮慢慢的露出了害羞的月牙,天上的星星像一场冻结的大雪,点缀着这个不太平的夜晚。远处有篝火慢慢的燃起,它离我们越来越近,当我们走近是却发现是假如在烤马铃薯。她从附近的几户人家讨来的。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拿了4个,给阿大阿二分了,然后我和假如拿了剩下的马铃薯,并且嘱咐阿大阿二先睡。然后我们走出了帐篷。
也很黑,月光很微弱,猫头鹰在干枯的树枝上凄厉的叫着。一切在夜间活动的动物都匆匆的离开自己的洞穴,参加到自己的生物链中,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远处传来了耗子的撕杀声,没有人的参与,一切都按上帝的旨意发展。繁华的都市太喧嚣,一切好象都很做作,透着恶毒的腐臭味,并且处处充满了血腥和蓄谋的。这就是现代人的世界,它好象和上帝最开始的规划相违背,背道而驰。
啸天他父亲没有失踪,也没有死。在啸天母亲去世几个月后,他老姥爷也离开人世。不知为什么,命运总是不垂青于啸天家。生活的贫困,在加上情人的相继去世,那就是雪上加霜。啸天父亲几乎是走到命运的边缘。但为了啸天,他坚强的活了下来。他的命已经注定,一辈子穷困潦倒,但他不希望他的下一代还重复自己的老路。他要把儿子送出这个穷上沟,把他送进大学,他要亲眼看着儿子提着重重的行李,在乡亲们的欢送下,坐上去远方的火车。
啸天也很挣气从来没让父亲失望过。
就在啸天刚进入高中时,有一天,一个老乡带来消息说他父亲疯了。啸天没等那人说完就快步跑去车站。当他到车站时,那趟车刚好开出车站,啸天发狂似的拦住车,司机在上面叫骂着,勉强的让啸天上了车。
等啸天赶到家时,父亲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念着他母亲和啸天的名字,啸天流泪了,他用力推父亲,却没有什么反应。啸天不相信这是事实,父亲好好的怎么说疯就疯了呢。啸天不知道父亲背负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他也曾看见父亲整夜的吸旱烟。但由于啸天的学习紧张就没在意,但现在的结果已是无法再挽回。
大学是啸天父亲生前的唯一心愿,所以啸天还是坚持的回到学校。在同村人的帮助下,啸天父亲被送到市里的一家疯人院去静养。 未完待续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